荷包里的单人床 最远的距离

张小娴/著

2024-04-26

书籍简介

有人说:创作的过程好像女人生孩子。我不会这样形容我的小说,我还没有试过生孩子,我怎知道呢?我觉得它像一次恋爱。我全情投入,狂热地爱,沉溺、沦落、不能自拔,“他”是最好的,然后,我们要分手了。在某些地方,我流过眼泪,情节纵使是假的,感情却是真的,遗憾也是真的。我轰轰烈烈地谈了一次恋爱,“他”是一个好男人。我希望读者也能够跟“他”谈一次恋爱,带着遗憾离场。当下一个月满星稀的夜晚来临,而你觉得寂寞,我希望你会想起“他”。然后发现,我想写的,是一个关于距离的爱情故事。世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两个心之间的距离。

首章试读

失望?也是一种幸福

嫉妒可以独立存在?

但是爱?必然和嫉妒共存。

正如失望在幸福里存在

云生?

一月六 日的傍晚?我到了法兰克福。全球最盛大的布艺展览?明天就在这里举行。

法兰克福的气温只有零下九 度?漫天风雪。冒失的我?在雪地上滑倒了两次?好不容易才爬起来。

因为滑倒的时候弄湿了头发?发梢竟然结了冰?冷得我直打哆嗦。

我住在与展览馆隔了一条河的酒店?这边的酒店比较便宜。我住的酒店就在河畔?在房间里?可以看到雪落在河上。

第一天?在展览馆里?我看到一幅来自印度的布?淡黄色棉布上?用人手绣上了一朵朵白色的雪花?手工很精巧。你知道雪花吗?这种外形有点像百合的雪白色的花?象征逆境中的希望。

它是代表一月的花?而你是在一月出生的。

在窗前挂上这样绣满雪花的布?那不是等于挂满了希望吗?那一年的十二 月下旬?我到发廊把留了十年的长发剪掉。

“太可惜了?头发已经留到背部。”我的发型师阿万说。

阿万依我的意思把我的头发剪短?露出一双耳朵来。

离开发廊时?我觉得整个人轻松得多了?长发?原来一直是我的负累。

没有了长发?街上的寒风吹得我的脖子很冷?这一天的气温突然下降?只有七 度?听说再晚上点?温度还会更低一些?我赶紧去买一座电暖炉。

买电暖炉的人很多?货架上剩下最后一座?你跟我差不多同一时间看到这唯一的一座电暖炉。

那天的你?穿着很多衣服?毛衣外面加了一件棉袄?棉袄外面又穿了一件毛衣?毛衣外面还加了一件厚绒外套?个子高大的你?看来弱不经风?不停地咳嗽。那一刻?我竟然对你动了慈悲之心。

“你要吧。”我把电暖炉让给你。

我不忍心跟一个这么虚弱的男人争夺一座电暖炉。

“你要吧。”你竟然毫不领情。

“还是你要吧。”我说。

“你要吧。”你不肯接受我的好意?彷佛接受一个女人的好意是一件很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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