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回到2012年,电视正播我跳楼自杀的新闻。「知名女星苏蔓因聚众吸毒身败名裂,
昨夜于烂尾楼坠亡。」镜子里19岁的我笑了:今天正是闺蜜带记者来“捉奸吸毒”的日子。
我提前拨通110:“有人携带**栽赃我。”记者破门瞬间,
闪光灯照亮闺蜜手中那包白色粉末。直播镜头前,
我含泪夺过毒品塞进她嘴里:“为什么害我?”渣男男友仓皇逃跑时,
我瞥见角落沉默的少年。前世他为我复仇葬身火海,
今生我攥紧全部积蓄找到他:“买比特币,ALLIN。”他嗤笑:“苏蔓,
你毒瘾犯了说胡话?”后来我身价百亿,记者追问成功秘诀。
我望着台下无名指的素圈戒指轻笑:“谢我?不如谢2012年那个被全世界抛弃的自己。
”冰冷的、带着某种霉味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里,激得苏蔓一阵剧烈的呛咳。
眼皮沉重得像焊了铁块,每一次挣扎着掀开都伴随着太阳穴里尖锐的痛楚。
她艰难地转动眼珠,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。映入眼帘的是斑驳脱落的墙皮,
墙角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硬纸箱,身下是廉价布料粗糙的触感——一张洗得发白的旧床单。
窗户玻璃裂了一道蜿蜒的纹,外面灰蒙蒙的天光透进来,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小尘埃。
这里……是地狱的某个角落吗?还是说,那纵身一跃后,
连地狱都嫌弃她这具被毒品和唾沫浸透的肮脏躯壳?意识像沉在粘稠冰冷的泥沼底部,
混沌不堪。唯有身体残留的本能,驱使她伸出手,在凌乱的床头柜上摸索着。
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塑料外壳。是电视遥控器。几乎是无意识地,她按下了电源键。
“嗞啦——”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,
屏幕中央的雪花点跳动了好几下,才勉强拼凑出清晰的画面。“……本台最新消息,
”一个穿着得体套装、表情严肃的女主播出现在屏幕上,声音清晰而毫无波澜,
像是在播报一条寻常的天气信息,“昨日深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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