惆怅依旧

惆怅旧欢如梦/著

2024-04-14

书籍简介

生于七十年代初,护士。为人妻,为人母的平凡女子。多年以前,我看过亦舒的一篇小说,情节已忘得差不多了,有一段话,至今却还记得。我想起这个白色女郎,我的颜色女郎。她的生命是幻觉,我的不是。她有足够的时间来否定人生的意义,我不行。我在长篇电视剧、麻将牌,孩子们的尿布中老去,我配不起她,有那么一刹那,思想起她,我已充分了解,什么是惆怅旧欢如梦。大雨倾盆时,浪花卷上沙滩的时候。

首章试读

延续了几天的大风降温天后,风终于停了,气温也略略回升,只是飘起了雨,毛毛的。空气里到处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水气。过道里,楼梯上,到处湿漉漉的,梅雨季节来临了。

夜班,半夜里回家。楼道里真安静,仿佛暗夜里一点轻微的喧响也被浓重的水气凝固了。地上一汪薄薄的水渍,昏黄的路灯折射着,泛着清冷的幽光。习惯性地望向五楼那扇属于自己的窗户。窗帘垂地,没有一丝的亮光透出,你早已安睡了。忽然想起十年前,那个仲春的夜晚。你自我的住处走回自己的宿舍。我心有不舍,估摸着你该走到楼下了,掀起一角窗帘,看你一人独行的背影。料想黑着灯,你就算回过头来,也不会看得见我吧。果然,在楼梯的转折处,你也回头看了一眼。你一定是看见我在张望了,隔老远,也能感觉到你眼里的笑意。心事被窥见,我大为窘迫,急急地下了窗帘。那一晚,也恰好是这样的雾雨,这样昏黄的路灯,这样一汪泛着微微幽光的薄薄的水渍。

时间过得真快。

雨渐渐地下大了,沙沙的雨声,仿佛落在枕畔,听起来真舒服。半夜里,和着雨声,似乎听到了隐隐的蛙鸣,犹犹豫豫、迟迟疑疑地试探着,听起来廖落而又遥远。一种不知名的虫子,拖长了音调,唧——唧地鸣唱着。母亲说,这种虫子一叫,天气就暖了。我留心地倾听过,果真如此,天气转暖那几晚,它叫得最欢。

院子里的那一棵桃树,桃花早开过了。一年又一年,这树长得更高更大,开起花来很有些气势了。花开得最盛的那几天里,常见有着短裙长靴的年轻女孩,在树下流连顾盼,趁人不注意时偷折桃花。我日日由树下匆匆而过,却忘了折花。

去年春,以为到年末,会有什么转变,对于新生活的向活,几乎让人有些急不可待了。到后来,知道又只是一场空等。很多事情,并不是努力就能成就。不是没有懊恼的,然而,别无他法,还是安于现状吧。z说,自己天生成一副懒骨头,挑战过命运,却还是被命运嘲弄了。这话于大多数随遇而安者,也许都是贴切的吧。只不能如他般淡然地说,由它去吧。好好学习吧。

春日迟迟,无事,于新浪的读书频道上看高阳的明朝的皇帝,就当是恶补一下历史吧。培根说,读史使人明智,这话不无道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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