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,泪!”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带着惊慌的尖锐。
“他们前面有红外线网格——这是个陷阱!”
来生泪迈步时僵住了,她的衣服紧贴着汗湿的肌肤。
博物馆的大理石走廊里回荡着靴子接近的回声。
她紧紧贴着一根冰冷的柱子,手指本能地抚摸着藏在大腿皮套里的撬锁工具。
她姐妹们的安全取决于这次盗窃能否顺利完成。
现在走错一步就意味着——
一盏探照灯突然亮起,让她眼花缭乱。
红外线激光在前方大厅里交错闪烁,证实了爱的慌乱警告。
犹达的人从阴暗的拱门中冲出来,举起步枪。
他们的首领冷笑一声,敲了敲前臂上的ud烙印。
“主人早就料到你这小偷会偷艺术品了,小偷。他收藏的都是好东西。”泪的思绪飞转——随着钢制百叶窗砰地关上,逃生路线消失了。
像猎物一样被困住了。
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她。
他们夺走了她的工具、通讯器,甚至尊严。
她被拖着穿过摇摇欲坠的走廊,经过那些装满灰尘而非珍宝的破碎玻璃橱窗,默默地挣扎着。
徒劳无功。
姐妹们绝望的哭喊声在通风口隐隐回荡——爱的怒吼,瞳压抑的呜咽。
她们如同恶魔般与犹达的爪牙搏斗,以芭蕾舞般的精准度粉碎骨骼。
但军头本人却像一股毒风般降临。
他深红色的长袍摩擦着大理石发出沙沙声,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。
爱猛扑过去——他掐住她的喉咙,毫不费力地将她抬起。
“可怜啊,”他叹了口气,放下了她瘫软的身躯。泪无声地尖叫。
犹达的目光直视着泪。
并非掠夺,而是打量。
“多么精妙的绝望,”他低声说道,目光划过她冰冷的铁面,触及空气。
“你真以为我会在意那些尘封的文物吗?”他的笑声如同碎玻璃般柔和。
“我收藏的是活着的杰作。”泪退缩了一下。这跟他们来偷的画作无关。这关乎肉体。关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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